杂食咸鱼,喻文州脑残粉。
坑品很差,每天努力进步一点点。
女神是易修罗,断头推荐🙊

新花是一辈子的白月光。
“这不是他的盖尔森基兴。”
“他记忆中的故乡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可以叫我灰灰,也可以看ID叫小日【别
ID就是菲尼克斯太阳队的意思。
辣鸡球队,毁我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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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蠢蠢的死法(下)

变回去了喻文州 x 不再作死黄少天


上集:【喻黄】蠢蠢的死法 上

联动:【黑遍全联盟】蠢蠢的死法(填词)


有一点魏叶,有一点韩张。

细节什么的就不要深究了……本来就是个十分水瓶座的设定(。

时间隔了太久写起来非常难受,勉强把脑洞圆回来吧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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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黄少天在岸上,那条蓝色小鱼趴在他湿淋淋的胸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黄少天提着鱼尾巴把它甩进湖里,咆哮了一句“你连食人鱼都打得过怎么连自己离了水会死掉都不记得是不是傻”,然后从背包里掏了个1.5L矿泉水瓶出来装水,指着瓶口示意它可以进来。

小鱼没动。黄少天觉得它可能还没通灵性到这个程度,但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弹幕一般地亮起了一句话:【我比瓶口要大,进不来的。】

心灵沟通,情感指数一颗星。


跟一条鱼聊天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首先跟一条鱼培养感情就很不容易,黄少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被它给救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决定要带着它一起上路。事实证明这鱼比黄少天想象的还要聪明十倍,至少它知道叶修的情感咨询中心在哪里,而黄少天在深山老林里啃了大半天泥巴都是抓瞎。

“你怎么会知道叶修住哪儿的?”黄少天问那鱼。虽然是通过心灵沟通在交流,他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毕竟是天生的嘴皮子停不下来。

【我去过。】小蓝鱼回答。

“他真的有那么神么?听说当特警之前还上过前线的,二十几年前荣耀星大战龙套星那次。我刚当警察那会儿认识的他,看起来就是个不怎么锻炼的老烟枪,结果身手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利落,我们几个都服气了。”黄少天摆弄着手里剪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小心地不让水洒出来。

【一直都很服气的。】小蓝鱼吐了个泡泡。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个湖里的?”黄少天似乎很肯定小鱼之前并不是一直待在那儿。

小蓝鱼有一会儿没出声,黄少天以为不会有答案了,却在下一秒读到了它的回应:

【我在等你啊,少天。】


到了叶修那小茅屋的门口,黄少天抬头看了看头顶一行歪七扭八的大字牌:“兴欣情感咨询中心”。

这一定不是叶修自己写的,黄少天想。当他看到门上对联的时候就更确定了,右边上联是挺端正的“兴欣之火”,左边则是“烧他娘的”,和门牌一样的歪字。

在林子里烧起来可不好玩,我变成小黄鸟都不一定逃得掉被做成烤黄鸟的命,那还不一定能原地复活呢。黄少天继续胡思乱想,然后脑海中一句弹幕亮起:【他来了,小心门。】


一开始黄少天还以为是小鱼受不了他那黄河之水般滔滔不绝的想法,半信半疑还是后退了一步,接下来就发现这提醒来得太及时了。一扇门板就倒在他刚刚站的位置,如果没有及时躲开,还没被幻想中的兴欣之火烧死就得给砸上一个包。

“是黄少呀。”叶修叼着烟从里头出来,为着不引燃周围的草木并没有点上火,“小王给我打过电话了,我都知道啦。听说你想找个妖精谈恋爱?我这里登记过的有白骨精,蜘蛛精,蛤蟆精……”

“还有你这个狐狸精。”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缓步踱过,插了句话。黄少天觉得他看着很眼熟,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叶修唰地就变成了一只红狐狸,趁那男人反应不及就蹿上身拿大尾巴缠脖子。男人被他折腾得嗷嗷叫骂,说的都是“老夫当年也是神一样的猎狐梗要不是打仗丢了那魂指不定现在谁打得过谁”。叶狐狸玩闹了一会儿也就变回来了,说要给黄少天看魏琛帮忙编辑的《非诚勿扰单身男女征婚个人信息登记册》。那个名叫魏琛的男人扯了把藤椅坐在叶修身边,咕哝着什么开始剥毛豆。


黄少天解释说自己并不需要妖精,而是想问自己前世那摊子事。从以命易命到灵魂受损,感觉全世界的稀奇事儿都在他身上发生过了。

“……也许我真的有必要像林敬言建议的那样往脑袋上装个发射器,为科学献身不知道来世能不能投胎成一代剑圣大杀四方?”黄少天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痛快,旁边魏琛攥了两粒毛豆往叶修脖颈里扔,可惜无一命中。

叶修目光短暂停留在他手里那个开了口的矿泉水瓶上,然后移开视线叹了口气:“发射器我没有,故事倒是有一个,你听不听?”

“听听听听听!”黄少天正襟危坐,表示闭嘴恭听。


“我有一个朋友,不对,我有两个朋友,他们关系特别好。”叶修慢悠悠地讲,魏琛慢悠悠地把剥好的毛豆往大铁锅里倒进去,锅里半开不开的水咕嘟咕嘟煮着。“从我认识他们的时候就这样了,好到穿一件T恤戴一顶帽子。”

“为什么不是穿一条裤子?”黄少天问。

“因为你腿比人家短。”

黄少天一噎,叶修的嘲讽真是瞬发高伤。虽然早就有“叶修的朋友可能是我”这个心理准备,还是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后来打仗了,你们的战队去了前线。”叶修继续说,“龙套星研究出来一种能伤害灵魂的小范围覆盖电磁波武器,你侦察的时候潜入太深,灵魂被侵蚀到了一定程度才被他察觉。以命易命是一个灵魂学发展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所以然的技能,反正在那一刻它触发了。”

“然后呢?”黄少天死死攥着那个矿泉水瓶,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龙套星那个设备是半成品,只对灵的部分有损伤。你的魂没事,他的魂自然也没事。但你在刀光剑影里根本来不及想到除了‘他死了’以外的任何可能,毕竟这样的以命易命从来都没有先例。你以为他为你而死,其实他还活着,只是变不回人形。”

“我什么都不知道。”黄少天喃喃道,他好像能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了。

“然后你不要命地炸掉了敌军的老巢,跟龙套星那群侵略者同归于尽。他在指挥舱大屏幕上看着你的飞船爆炸,却由于距离太远用不了心灵沟通,之前一直使用的通讯设备也因为卡在动物形态无法交流。等我们赶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你的灵魂早就转世消失,没有挽救的余地了。”

叶修记得那时候的喻文州,隔着玻璃杯似乎也能看到一条鱼眼神中的绝望。他突然就想到一句有点矫情的话:你不知道我在流泪,因为我在水中。其实科学的解释是鱼没有泪腺也不需要湿润眼睑,但去他的科学,科学有用的话还要人类做什么。


“那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黄少天低头看着瓶里蔚蓝的游鱼,它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尾巴摆得很优雅。他问的不是叶修,叶修也没有出声。

【因为我错了。】小蓝鱼回答他,【我以为让转世后的你安安稳稳过日子比较好。】

但这二十四年里的每一个二十四小时我都在想你,喻文州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我过得很不好。”黄少天吸吸鼻子,“你补的这部分灵有点坏了,弄得我总是莫名其妙地死掉。而且你为什么要做这些舍己为人的事,我不会给你发小红花的。”

【换了你也是一样的啊。】小蓝鱼的背鳍划出一道水线,【你会为我做一模一样的决定,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一个故事的始末,还是一段情缘的因果?黄少天摇摇头,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无用的遗憾都丢走。他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有个前世男友的设定,但对这个和他交流了不超过二十句话的喻文州,感情是属于现在这个黄少天的,确凿无疑。

他把手指伸向水面,小鱼凑上来亲吻他的指尖,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

既然没能圆满结束,至少要有另一个完美的开始。


叶修除了讲那个故事和做了回月老之外也帮不了黄少天什么忙,但他推荐了另一个专业灵魂医者,居住在Q省大草原的张新杰。当然他事先给黄少天打了预防针,张新杰也不是包治百病的:“喻文州的灵破碎得太严重,当时我们试过很多种治疗方式都没能补回来。你这日常作死的病症倒是可以拯救一下,不过还是要看这些年医疗工作者们有没有研究出新东西了。”

黄少天带着鱼形态的喻文州向Q省进发。虽然也只是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两个人(或者说一人一鱼)都不是悲观主义者,路上倒是走出了些蜜月旅游的气氛。

黄少天在喻文州的强烈反对下选了个爱心形的小瓶子来装它,瓶侧有一层粉红色的涂料,横向观察时小蓝鱼就会泛起诡异的紫光。黄少天乐此不疲,喻文州翻不了白眼,就翻了肚皮装死。黄少天受了几次惊吓之后终于发现这条鱼是会仰泳的,气得他不想说话。

和喻文州在一起时,黄少天原本一日几次的不同死法也变成了几日一次。他过去时常做噩梦,梦里的自己总是忍不住去摁一个红色按钮,然后目睹整个世界在他眼前灰飞烟灭。现在睡前把小鱼放在枕边,等它在脑海里印下一句【晚安】,就能做无数个记不住内容的好梦。

他们在火车车厢里聊前世今生。战火纷飞的年代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喻文州讲的也大多是这些年里他在江河湖海里漂流的事,对那个“黄少天”没有避讳,却也不会刻意提及。他们就像一对互相了解中的新晋情侣,这段感情发展得仿佛又一次初恋。


张新杰的居所四四方方,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靠谱的气质。黄少天感动得热泪盈眶,在王杰希和叶修之后他以为所有身怀绝技的人都很清奇,能遇到如此正统的医生太不容易了。

走近一看,门口的标牌写的居然是“石不转奶制品有限公司”。黄少天眼皮一跳,就知道人生不会这么顺利的。右边外墙上涂了两行字,上面是“纯奶豆奶酸奶国服第一奶”,下面是“放心安心定心世界最脏心”,字迹十分霸气外露。

怎么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


按下门铃之后张新杰很快就出来了,西装笔挺英姿潇洒,黑框眼镜温文尔雅,身后还跟着一头奶牛。

“我……”黄少天话说到一半就被张新杰45度角伸出的右手给憋回去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张新杰是要诊脉,然后才反应过来,友好地握了手。

“我……”黄少天话说到一半又被张新杰从奶牛背上小口袋里取出的病历本给憋回去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这是要给他科普《母牛的养殖方式》,看到封面才放弃脑洞,翻开了那本记录。

病历记得很全面,大概是叶修在帮黄少天挂号时就被张医生盘问了千百遍。黄少天不用再重复一遍他的经历,此时正颇感郁闷,手里捏着爱心玻璃瓶顶上的柯基挂坠发泄怨气。


“总之不难治。”张新杰又检查了一遍黄少天的灵魂状态,拈出一支钢笔刷刷刷开起了药方,效率出奇的高,“到这几个地方收集一点灵魂碎片,加上黏合剂和稳定剂,你缺损的那部分很快就能补好。”

“重点是怎么把喻文州……”黄少天接过那页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大惊失色:“这是中文?不要告诉我你是传说中的灵魂语者。”

【灵魂写手。】喻文州在他的脑海里留下点评,黄少天拼命点头补充:“是不是医生都这样?我之前去医院的时候也震惊了,我怎么看都觉得像西斯空寂的那几个字居然是阿莫西林。”

张新杰一愣,沉思了片刻,通往隔壁房间的门就打开了,成功召唤出一个板着脸的韩文清。


眼前这两个人显然是用心灵沟通在交流,而且双方都不是黄少天那样嘴动得比脑子快的体质。韩文清在桌前面对张新杰坐下时,一如既往严肃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点,但也有可能是黄少天的错觉。

依然板着脸的韩文清把需要收集的那些灵魂碎片的地址都抄了下来,那笔迹跟病历本上一模一样。黄少天只在武警集训的时候见过盛名在外的韩文清,一套拳法虎虎生风,长相比拳法还要虎虎生风。这么霸气的老虎居然躲在大草原上给一个开奶制品公司的灵医抄病历,他觉得见证了比爱上一条鱼还要奇妙的事。


张新杰对自己那一手灵魂字体并没有多惭愧,反正摩登时代有电脑,没电脑的话还有韩文清。他仔细地把对面那人写完字递回来的钢笔笔帽朝上放进笔筒,向他道了谢,然后看向黄少天他们:“我只是个卖牛奶的,不喜欢冒险。黄……少天你的灵魂我有足够把握能恢复如初,喻队的话,之前我们也谈过了。理论上来说也许可以,但我不会做。”

黄少天觉得张新杰本来想说的是“黄副队”,话到嘴边又给吞回去了。他自己倒是不介意和过去共享一个称呼,只是张新杰对细节太敏感,绝不会在措辞上犯一丁点错。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和喻队谈过”是个什么概念,能交谈证明喻文州和张新杰之间也建立了至少一颗星的感情联系。再想想当初叶修没等他敲门就来开门大概也是喻文州打了招呼,黄少天头一回对灵魂者是朋友也能有三五点的情感指数判定产生了微妙的醋意。


【等你的事解决了,我们去找王杰希。】喻文州的话把黄少天发散到九霄云外的思维拉了回来,【我觉得我还有救,试试看好了。】

【你确定?????】黄少天敲出一排问号,这样发弹幕比起说话也有一点好处——方便了标点符号的使用。比如喻文州就时常在句末打“^ ^”,以抚慰他作为鱼无法微笑的忧伤心情。

【我不确定,但我敢赌。】喻文州摇摇尾巴,玻璃瓶里的水反射出一缕光。


东奔西跑收集好材料之后,张神医果然药到病除。黄少天终于告别了不断作死的日子,他又可以愉快地在吐司上抹果酱,而不用担心被富兰克林的风筝附体了。

告别的那天,草原上的风卷起蓝天里的云,太阳安静地布了个金色的阵。张新杰把他们送到门口,一段时间相处下来黄少天已经和他混得颇熟,两盒奶茶一块奶酪收得很顺手。灵医这方面纯属张新杰的兴趣,能把兴趣做到他这样精通的程度也算是举世无双了。他的本职工作还是这家祖传的奶厂,生意十分红火。

走之前黄少天问张新杰:“你的动物形态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也是奶牛啊。”

张新杰给那只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的奶牛的递了把草:“是山羊。”

羊入虎口啊!黄少天想象了一下韩张二人的相处模式,佩服得五体投地。


再回到B市微草街19号,黄少天熟门熟路地准备变身翻墙。这次他费了九羊二虎之力才把装着喻文州的瓶子一起拉了上去,瘫倒在墙那边时再次哀叹为什么自己是只这么小的鸟。

【挺好看的。】喻文州实事求是,【声音也好听,像你。】

啊,我突然觉得自己能上天!黄少天兴奋地啄了啄瓶子,隔着玻璃亲了一下他的鱼。


王不留行中草堂还是弥漫着低气压,就算黄少天和王杰希不知什么时候都开始能用一颗星的心灵沟通技,这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氛还是存在的。王杰希还是戴着他那顶尖帽,身上的袍子换成了不那么闪瞎眼的墨绿,上面好像起了不少球。

王杰希显然也收到了叶修和张新杰那边的情报,目前的状况已经不用他们再重复,黄少天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没了用武之地。他百无聊赖地揪着王杰希的沙发套,那边被无数人盖章过药石无医的喻文州跳进了玻璃鱼缸,正在和这位灵魂界著名玄学家靠脑子交流。

“那就这样了?”王杰希得到喻文州拍拍前鳍的确认后转向黄少天:“我们探讨后得到的解决方式有两种,一是直接要了喻文州的命……”

“等等等等,大眼哥哥你不是在开玩笑?”黄少天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不是。”王杰希看上去很认真地在向他阐述这种可能,“他如果死掉了也就是重生,重生后灵魂重度破损的情况还没有先例,也就是说大概率能够自动修复他那不剩多少的灵。副作用是你可能会迎来短时间的悲痛欲绝,以及长时间的等待,等他重新长到和你谈恋爱不犯法的年纪。”

“不不不这个选项作废,第二种方式是什么?”


王杰希没有说话。他变成一只黑猫只是一转眼,然后眼疾手快地向玻璃鱼缸伸出利爪。蓝色的鱼恍然未觉,悠闲自在地漂浮在水面上,离危险越来越近。

黄少天来不及移动身体的任何部分,但他的灵魂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道蓝光在这间混乱的窄室中亮起,下一秒钟王杰希已经变回了戴尖帽的神棍,而喻文州……就站在他的面前。

时间流逝的速度开始变慢,黄少天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一世他没有见过完整的喻文州,但他偷偷地在心里描摹过恋人的模样。无论是湿漉漉地贴在头顶的黑发,还是笑起来舒心的眼眸,都是他想象的样子,一点也不差。

喻文州抱住他,他用力地回抱,脸颊蹭着喻文州的高领毛衣,那是温暖的味道。


【你不怕失败么?】王杰希这么问过喻文州。

【当然怕,但总得尝试一下再说。】喻文州的冷静里暗藏着果决,【我认为以命易命的原理是先靠预判凭空补足可能会有的伤害、再扣除本体的那部分。比如说你准备捅我一刀,灵魂系统先预判出我可能要死了,然后会给少天一个选择。少天当年受伤先是逐渐侵蚀的过程,我们之间的联系无法定义这样的慢性损害,所以直到他与电磁波源靠近到可能致死的距离我才有机会。我给他的那部分灵魂实际上不完整,因为预判本身就可能存在缺陷。】

【所以你打算真的让我捅你一刀?】王杰希挑了挑眉,【如果这个可能的缺陷并不存在,黄少天会缺损他一部分灵魂。而且即使你补上了一部分,也达不到100%完美的。】

【可以再找张新杰去修理,反正只要不是像我这样低于50%完整度的他都能搞定,就是过程漫长一些。】喻文州答道,【我们也不缺时间,未来还很长。】

【如果他和你还没到以命易命的情感指数呢?你们才认识两个月吧。】单身二十五年的王杰希对黄少天猝不及防的脱单表示怀疑。

【我信他,也信自己 ^ ^ 】喻文州沉默了片刻,回应得很坚决。

【算了,我又不擅长提刀杀鱼,还是直接上爪子吧。】


在黄少天二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喻文州的灵魂也被完全修复成功。他们跑遍大江南北搜刮灵魂碎片的旅程终于告一段落,两人回到G市开始平淡的生活。

家里没有两星期忘放进冰箱的派,出门也不会碰到烧头发的火。屋檐下的燕子窝冬天挤得满满当当,夏天就合家飞向北方。早上起来蒸笼里有温热的包子,晚上回家会看到走廊上开好的灯。

就这样蠢蠢地一起过日子,多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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