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咸鱼,喻文州脑残粉。
坑品很差,每天努力进步一点点。
女神是易修罗,断头推荐🙊

新花是一辈子的白月光。
“这不是他的盖尔森基兴。”
“他记忆中的故乡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可以叫我灰灰,也可以看ID叫小日【别
ID就是菲尼克斯太阳队的意思。
辣鸡球队,毁我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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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人间有味是清欢 02

专业杀猪喻文州 x 兼职剑圣黄少天。这不是一篇狗血文,这是一篇猪血文【不

01戳这里,今天写顺手了文思泉涌,多更一章hhhh 虚空双鬼上线啦~

蓝雨的狗叫大黄,致敬退圈的米洛太太《光阴的故事》,看了这么多喻黄最喜欢她了qwq


正在查哪里屏蔽了的问题……

我很认真的在写杀猪啊!没有肉啊!哪里有肉啊!【气哭


02 五香里脊


黄少天手里捧着大盆接稀里哗啦的猪血,眼睛却盯着那个操刀的人不放。昔有庖丁解牛游刃有余,现在文州杀猪也不遑多让。

喻文州的动作很慢,刀刃转得很小心,但该用力的时候就捅得又深又狠,不是一般的果决。这种自信让黄少天怀疑这人真是从小开始杀猪,手法熟练得像他使幻影无形剑似的。


在肉铺里住了几天,黄少天很快就把徐景熙给收服了。

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可不是吹的,喻文州是一直笑得只如初见,徐景熙则已经把这个外来户当自己人看了。他先前还很不满店里多了个吵吵嚷嚷的家伙,这两天听了黄少天绘声绘色讲了不少江湖故事,为了听下回分解自告奋勇甚至跑去给剑圣大人补衣服,把喻文州弄得哭笑不得。

平心而论,徐景熙在缝纫上的天赋还是挺不错的,之前喻文州也开玩笑说他应该去隔壁李老板的绸缎铺打工。黄少天更是看着徐景熙的大作啧啧称奇,他出身的蓝雨派只盛产糙汉子,缝缝补补的事大家都不擅长。


冰雨剑柄上那个很丑的吊坠还是两年前黄少天接任掌门时,他那群师兄师弟画了图、请姑苏那边烟雨派的外援做了送他的。不成想烟雨派漂亮的女掌门楚云秀也是个手工废,只做出来这么一个丑绝人寰的黄狗布偶。黄少天倒是不介意,他自己美就行了,大黄丑一点也不要紧。

大黄是蓝雨派山门口的看门狗,倒也不是纯种的土狗,比一般的家犬要大不少,还是挺有威慑力的。长毛一甩朝天吼,微草也要抖三抖。

郑轩说黄少天的威信还不如大黄,倒也不是信口开河。当掌门前的黄少天就喜欢到处挑衅找人单挑,挑遍蓝雨众人后被微草派那个王杰希骗得抱头鼠窜。蓝雨派的这批兄弟又是在一处长大,小时候一起偷了多少鸡大家都心照不宣,混迹其中的黄少天自然没什么说一不二的魄力。

至于大黄,可是在余杭门派集会时叼走嘉世派一窝兔子的英雄。


说书人的话本里,曾经冠绝江湖不可一世的嘉世派从内到外的分崩离析,正是源于这一窝神秘消失的兔子。

当时嘉世派掌门叶修和执事长老陶轩闹得很僵。陶轩不仅是门派的长老之一,还掌握着嘉世在朝中的线。叶修坚决反对把门派和政事牵扯得太深,而陶轩觉得他畏首畏尾一点不懂经营。正是在余杭掌门会议的时候,叶修发现自己养的兔子每晚少掉一只,在最后一只也不见了之后把矛头直指陶轩,愤而退出门派。

陶轩百口莫辩。门派上下的确就他一个人有叶修院子的钥匙,还就他一个人喜欢吃椒盐兔腿。但这种时候他怎么会给叶修留这种把柄啊!他冤枉啊!

罪魁祸首大黄躺在黄少天的马车里慢悠悠回了蓝雨派所在的楚庭,深藏功与名。


黄少天当时还打不过叶修,但自家养的汪能欺负叶修的兔子还是挺长脸的。在那之后大黄在蓝雨派的待遇越来越好,甚至被委任了副掌门的位置。

别的门派为了掌门能争得头破血流,蓝雨为了不当掌门才争得头破血流。掌门除了每月几两银子聊胜于无的补贴,还有一堆大大小小的会要开,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要做,真是得不偿失。副掌门就更无聊了,基本是要留在山里劳心劳力的。大黄正好劳苦功高适合此职,错不了。

等到黄少天剑圣的名号撑得起场面了,魏琛迫不及待地把掌门印扔给了他,自己跑去叶修的兴欣派当执事长老去了。蓝雨派众人一开始很不理解,老掌门如果只是想退下来当个长老,为什么不留在蓝雨?


“执事长老是管钱的。”魏琛在回来蹭饭的时候解释,“你觉得是叶修那黑商有钱,还是蓝雨有钱?”

蓝雨穷,蓝雨心里苦。宋晓拖着李远去山后的萝卜田挖地去了,祈祷能掘出人参一夜暴富。郑轩表示这种事肯定发生不了,如果有宝的话十年前就该被魏琛那老家伙搜刮光了。


黄少天刚把攒了一年的私房钱都给了倚红楼,除了换得袅袅姑娘破碎的芳心一颗之外,还误打误撞拿到了进九花街肉铺的门票。他开始干活了才发现,这二两房费一两工资的设定,他得日日给喻老板当苦力不说,每个月还得赔出去一两银子。

不知道喻文州和王杰希哪个更黑心。黄少天把一大块猪肝包起来,递给招呼客人的徐景熙。

“少天真能干。”喻文州看过来,笑眯眯地对他说。黄少天顿时为自己狭窄的心胸感到羞愧,喻文州好好看,他做什么都行。


“黄少天在这里?”虚空派掌门李轩听着门下小弟子的汇报,手里动作不停,剥开一粒珠圆玉润的荔枝,“张嘴。”

副掌门吴羽策没听他的,只是伸手拈过那颗荔枝放进口中,优雅地吐出核。吃完还舔了舔手指上的晶莹的汁液,看得李轩一阵心神荡漾,赶忙又给他剥了一颗。

堂下的盖才捷觉得自己身上顿时发出了万丈光芒,亮得像夏日火热的太阳,想把眼前这两个人烧个干净。他还在犹豫是不是不等李轩说话就退下算了,虚空掌门就坐正了身子开口说:“你继续说,他来长安干什么?”


“他先是在大街小巷上胡乱逛了几天,然后躲进了倚红楼。”盖才捷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好,背景资料都查了一堆,“倚红楼是长安有名的青楼,在九花街上,头牌叫袅袅……”

“我没问你倚红楼啊。”李轩有点头痛,吴羽策刀子一样的眼神已经飞过来了,戳得他心惊胆颤的。他还不认识吴羽策、没进虚空派大门的时候也是长安一霸,斗鸡走犬无所不能。后来家里实在看不下去他这熊样,把他丢进太白山拜师学艺,这才收了心思,苦练鬼剑修成掌门。


倚红楼李轩当然是去过的,纨绔子弟不去青楼就不叫玩裤子滴了嘛。虽然年纪小没和姑娘做些什么羞羞的事,调戏一把捏捏小手什么的还是干过的。现在想起来就是堆积如山抹不掉的黑历史,吴羽策总拿这事压他,他是真的束手无策。

不是束手无策,这分明应该是束手有策。有了吴羽策之后的李轩乖乖束手就擒,又一颗剥好的荔枝递过去。这次吴羽策张开了嘴,一口下去差点咬到李轩手指。

 

盖才捷愣愣地看着肆无忌惮秀恩爱的掌门和副掌门,接下来的话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哗啦啦地翻着手里的记录,一边还在思考是不是所有门派的正副掌门都和虚空一样。

当然不是了。最大反例比如蓝雨派的黄少天和狗,那连物种都不对。

蓝雨派山门口的大黄打了个喷嚏,抽抽鼻子。它回忆起那些年给他喂骨头的黄少天,算了算日子已经一个月不曾回来了。

等这个没良心的回蓝雨,一定要糊他一脸口水,大黄想。


“我们蓝雨的副掌门叫大黄,是条特别威风的狗。”这边黄少天正絮絮叨叨地对喻文州讲自己的事,喻文州歪着头认真听,“我觉得大黄的名字起坏了,乍一听还以为是药名呢。好好的楚庭土产蓝雨出品,弄得好像被微草占了便宜似的。你知道微草派那边上上下下最喜欢中药,他们承包的那片山头产量也挺高,衣食父母啊。王杰希养了只黑猫叫王不留行,听着挺霸气的是吧,其实是活血通经用的药。他一个大男人,养的又是公猫,哪里需要活血通经?这么一看大黄的名字也不算坏了。但要我重新起名的话,就叫它黄天后土,霸气直冲云霄。”

“刚炸好的五香里脊,你尝尝。”喻文州端来一盘肉食,唇角扬起的浅笑比美食还要诱人,黄少天看得眼睛都放光了。

不知道大黄长什么样子,不过再可爱也比不上剑圣。喻文州看黄少天吃得开心,不说话也能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雀跃的心情,自己都有点馋了。


夕阳已经被地平线吞没,这个时辰肉铺一向没什么客人。喻文州干脆让徐景熙把门关了,三个人凑在后院里吃晚饭。

时值孟夏,傍晚已经有燥热的气息涌动了,他们就把桌子摆在了屋外。隔壁绸缎铺的石楠花还是散发出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味道,黄少天的狗鼻子被熏得有点难受。喻文州看黄少天皱着眉头痛苦地吸气吐气,提出是不是要和隔壁李老板协商一下,把这些植物给移走。


“那个李老板,你认识?”黄少天已经基本吃完了,端起茶碗呷着温热的水。喻文州前些天说井水冷着吃不干净,还是得烧开,他都记着呢。

风向渐渐转了,之前吃的那些五香里脊还在他的胃里欢快地消化着。黄少天其实也没有多在意这烦人的味道,就像他说话是为了满足自己说话的欲望,有时候反应过度纯粹是习惯使然。但此时他为喻文州的关心窃喜着,完全没有说破的意思。

“认识。”喻文州慢条斯理地搛起一筷清炒四季豆放进黄少天碗里,“我刚来的时候不知道该给肉铺起什么名字,在门口嘀咕的时候被李迅听见了。他说他的绸缎铺就叫九花街绸缎坊,我刚好可以叫九花街肉铺,看起来齐整。”

黄少天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李迅,这不是李轩他弟弟么?


长安李家根深叶茂,旁枝也在楚庭那边也是高门大户。魏琛掌着蓝雨派的时候,长安的虚空派几大长老刚好都出门历练去了。于是李轩进虚空没多久就被赶到蓝雨这里放养,身边跟着的小拖油瓶就是李迅。

黄少天没少和李轩打架。用他的逻辑来解释就是不打不相识,打不赢的假装不相识,比如王杰希。李轩和他同是使剑的,只是李轩的鬼剑偏重术法,在近战方面相对弱势一些。那时候刚入门的李家大少爷总被黄少天揍得鼻青脸肿,李迅就躲在旁边写写画画。等魏琛一回来,李迅跑去上交证据,就换成魏老大揍他黄少天了。

一晃过了好些年,听说李轩也成虚空派掌门了,真是令人唏嘘啊。


还没等黄少天唏嘘结束,又一阵石楠的味道扑鼻而来。一想到这花是李家种的,他就不由得想上门找茬。结果饭后一碗茶还没喝完,就有人来这边敲门了。

“黄少天你给我出来!”门外传来一声大喊。

“手下败将,报上名来!”门里黄少天叫得更响。

倚红楼那边咣当砸下来一个瓷瓶,顿时只剩下虫鸣声声,再没有人敢扯着嗓子乱扰民了。


李轩悻悻地等黄少天挪开门闩,黄少天悻悻地搬走那木头,把他放了进来。刚想关上门,后面跟进来一个表情冷淡的男人,看也不看他就跟着李轩走进去了。


黄少天炸了:“你谁你谁你谁啊!来和我打一架啊,我堂堂一代剑圣,你难道怕了不成?”

吴羽策头也没回:“没兴趣。”

黄少天炸得更厉害:“有本事别走啊喂喂喂,李轩你个没良心的带朋友来也不介绍一下。你没兴趣我有兴趣啊,停下停下停下。”

吴羽策驻足,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对你没兴趣,你对我有兴趣,那我还是对你没兴趣啊。”

李轩伸手揽过吴羽策的腰,后者意外地没躲开:“对对对他只对我有兴趣……剑圣大人你别来跟我抢人。”

黄少天的怒气都快冒烟了:“你们大老远的从太白山跑过来,就是为了挤兑我玩儿?”

李轩笑得打跌:“对啊对啊,多年不见,黄少最近别来无恙?一代剑圣屈居小小肉铺当学徒,还真是杀鸡用牛刀。不知道你的冰雨有没有用来杀过猪,想来效果一定不错,白刀子进白刀子出,都不沾血的。”


喻文州从容地吃完所剩不多的米饭,把碗搁在桌上走出来。徐景熙哀怨地看着台面上杯盘狼藉,这儿的规矩一向是最后吃完的洗碗,他今天是逃不掉了。

“虚空派两位掌门远道而来,失敬失敬。”喻文州带着标准微笑开始客套,“喻某小本经营,少天不计身份在此相帮,实在是荣幸之至。”

黄少天紧接着开口反击,不给虚空两人半点机会:“我愿意怎么啦,你们这些虚空派的还管得到我头上?除非魏老大派人捉我回去,我还真就不走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考个杀猪剁肉的状元,总比你这享誉全城的纨绔来得实在。哦你最近好像收敛了不少?城里说书的都把《李大少浪子回头金不换》编成二十折的话本了,还真有不少人去听。听说太守杨家的小公子也被拎去茶楼了,我是不是该提醒一下他们的剧目里少了你在蓝雨被我打到哭的那一段?”

“喻某这些天也听少天说了挺多江湖的事。虚空派在长安的名声一向很好,有劳掌门这些年护得百姓平安,生意顺遂。”喻文州说得云淡风轻,“不过这买卖啊,还得我们这些俗人做。若是全城的卖肉卖菜的地方都不销给太白山了,虚空可以考虑去蓝雨那边收购萝卜,倒还能撑些日子。”


黄少天对喻文州的战斗力表示非常满意,对喻文州站在他这边更是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我们的萝卜田可棒了,白萝卜红萝卜水萝卜,百花那边都有人订货,出口直销大理国。要是喻老板不给你们肉吃,我也不当这什么剑圣了,干脆回家腌萝卜。一斤萝卜一两银子,下饭配菜灵得不行。你们嫌贵不买啊,那留在太白山啃树皮好了。树皮啃完还能吃土呢,可惜你们那山体好像是花岗岩的,凿都凿不开。”

喻文州一本正经:“他们可以借你的冰雨试试,猪肉都没切过呢,可以先拿去磨磨石头。”

黄少天假模假样:“哟,我这剑也不是什么都砍得开的。要是弄坏了,一千两黄金……不,两千两黄金起算。”

喻文州一锤定音:“你们聊着,我去书房列个借剑字据,省得到时候说不清。”


李轩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带了个吴羽策,打的是二对一破掉黄少天语言攻势的算盘。没想到剑圣这两天也没闲着,拉到了一个强有力的援兵,现在虚空这边反而节节败退了。

他只好放弃和黄少天打嘴炮的计划,直截了当地开口:“剑圣大人,虚空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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