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咸鱼,喻文州脑残粉。
坑品很差,每天努力进步一点点。
女神是易修罗,断头推荐🙊

新花是一辈子的白月光。
“这不是他的盖尔森基兴。”
“他记忆中的故乡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可以叫我灰灰,也可以看ID叫小日【别
ID就是菲尼克斯太阳队的意思。
辣鸡球队,毁我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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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人间有味是清欢 03

专业杀猪喻文州 x 兼职剑圣黄少天

01 红烧猪蹄  02 五香里脊

改了又改还是不怎么满意,只能将就一下了,下章开始谈恋爱^ ^


03 腊汁白馍


“李掌门这求人的态度可有点不端正啊。”徐景熙从厨房出来,往地上甩了甩满手的水。他洗碗的时候支着耳朵听了许久,笑得差点摔了碟子。“少天你一会儿来我屋,昨晚做的新袍子你试试,别忘了把那个百花打嘉世的故事讲完哦。”

黄少天点头,瞟向李轩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人家,这才是正确的贿赂姿势。然后他就真的开始耍嘴皮子,从李轩小时候打赌输了欠他多少糖葫芦一直说到回虚空之后连个信都不给他寄是多么始乱终弃,说得李轩头晕脑胀的。

当黄少天自己也说得口干了,徐景熙一杯花茶已经放在了他手边。


这次倒也不算厚此薄彼,虚空正副掌门也一人得了一个青瓷盏。但李轩一瞅自己手里这杯,是苦丁。茶叶搁了一大把,仿佛在对他说“清热解毒,生津止渴,不苦不要钱”。

吴羽策看都没看就把他那杯茶往李轩前面推了推,示意让后者代劳了,成功引出李掌门夜半一声哀嚎。倚红楼那边又有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吴羽策撇撇嘴,丢给李轩一个“你当年就这品位”的鄙视眼神。

四打一还带治疗,无差别强势集火李轩,简直丧心病狂。


饶是这样,虚空派掌门也没有落荒而逃。毕竟他当年是在黄少天的阴影下茁壮成长起来的,这次撞在刀口上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因为他还真有事要问这位旧交。

“我说剑圣大人,你也过足瘾了吧,饶小的一命如何?”李轩轻啜了一口茶水,苦得他吐了吐舌头。不过明目除烦的效果却不错,黄少天的聒噪都被这刻骨铭心的味道压下去了:“虚空这边有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本来我们做也没什么问题,但好像跟西凉有些牵扯。”


江湖上这些门派门人有的自视清高衣袂飘飘,有的混在平民百姓里认都认不出来,从里到外天差地别。但即使有再多不一样,相同点还是不少的,比如大家都要吃饭。

吃饭要花银子。不管是像蓝雨那样在后山开垦一片地种萝卜,还是微草近水楼台先得药,都只能解决一部分开支问题。大部分的武林宗门都要接些出力的买卖,不然出门被人打了连大夫都看不起。当然像义斩那种京城首富自己弄出来的门派除外,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本朝没有镖局,这些正道如护送货品、邪道如打家劫舍的事就交给江湖人士来办了。大一些的门派在朝廷里也是有倚仗的,像之前声势浩大的嘉世派就握着吏部的线,左右给事中都跟门派中人有着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


八大门派之一的虚空在做生意方面一直很注意维护自己的格调,那些无理由杀人越货的活儿是不会碰的。这次只是去边陲小镇取个东西,李轩也有所顾忌,毕竟西凉和大耀还没好到穿一条裤子。

五年前,北元王秦峥和西凉王洪劭联手,集手下精锐欲伐大耀。时有韩文清将军领兵北上,一计坑杀北元十万大军。而后昭明太子孤身入敌营,成功说服西凉王退兵,大耀才有今日安稳。

虽然战乱没持续多久,这些虎狼邻居的野心也暴露得明显。万里江山打不下来,只能没事跑到边境骚扰骚扰,也够让人烦的。


“我们前些天收到的委托,是旁人转交给山门口弟子的一封信。信里把东西的位置、大小、厚薄都交待得清清楚楚,而且不是叫我们去偷,随信还附了一把钥匙。要取的是一本书册,西凉文写的,叫什么《遁甲开山图》。”吴羽策这时终于抬头看向黄少天,“听李轩说,你会说西凉话。”

“西凉话说得不怎么样,风凉话倒是管够。”李轩忍不住补了一句。他那杯茶汤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杯底上一个深青色的“钧”字若隐若现。看色泽是个好物件,大概是钧窑产的?不过再好看的杯子也解不了他舌尖的苦,一时嘴快更是让虚空派掌门有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跟黄少天斗嘴能赢的根本没有,勉强能打个平手的也不包括他李轩。


黄少天意外地没跟他贫下去,反而是刚从书房出来的喻文州接了话:“少天,你是西凉人?”

喻文州当然没有去写什么借剑契,他是去理今天的账目了。肉铺虽然红火,账算起来也不难,一盏茶功夫就能弄完。这些日子黄少天没少讲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关于他自己却没怎么提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只是四分之一个。”黄少天答得爽快,坦坦荡荡的:“知道的人不多,但我也没想瞒着谁。蓝雨上下存不住半点秘密,李轩来的时候也听人说了吧。魏老大把我拐回去之前,我是跟着我外婆过的,她是西凉人。你看我头发比常人颜色浅些,大概就是这血统弄的。西凉文我只会读和说,不会写,那蚯蚓一样的文字完全描不像。”

“那还真是来对了。”吴羽策脸上是公事公办的表情,旁边李轩还没从黄少天突然没有夹枪带棒的话里回过神来,只能由他继续解释:“这个委托很奇怪,怪就怪在它太简单了。我们不知道那本书究竟写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拿回来之后有什么用,还是有些犹豫。但昨日已经收到客人的定金,好像笃定我们会接下似的。”


黄少天不以为然地揪着葡萄藤上的小叶子:“一本书而已,还能是军事机密不成?跑个腿拿东西就能挣一笔,可惜我们蓝雨接不到这种好生意,只能辛辛苦苦垦萝卜地。”

李轩有点急了:“剑圣大人你好好想想,天上还能掉馅饼不成?我们两个月没碰到像样的大单子了,这信来得又及时又诡异。信里只要求把东西拿到手,之后怎么处理就留了‘代为保管,日后再议’这句话,你说怪不怪?算我求你了,跟我们去一趟塞上,看看那书有没有不对的地方再说。”


黄少天不想去。好不容易进了这里,美食美人一样不缺。他都乐不思蓝雨了,凭什么要给虚空的人干活儿。

但转念一想,李轩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位剑圣自认的最大优点就是重义气,他打败过的都是兄弟,兄弟开口不好拒绝,况且李轩这次说得很诚恳。黄少天当初来长安也是有正事办的,虽然因为一见钟情喻老板磨磨蹭蹭到现在,还是得抽时间去谈一谈。从这里去塞上也用不了几天,还能顺路把事情解决,利人利己一举两得。


他还在纠结如何回答,喻文州已经帮他答应了:“少天去,你们去隔壁请李老板把石楠花给移走。”喻文州不知道李迅和李轩的关系,但虚空派在长安名气还是挺大的,掌门出马一个顶俩。

“喂喂喂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老板你要不要这么果断帮我做决定啊。”黄少天有种被戳穿心思的小小羞恼,但也莫名地觉得有些欢喜,“我这两天是偷懒了还是把事办砸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整个蓝雨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要是连猪都杀不好还当什么掌门。等我回来还让我继续待着么?我这个月的房钱还没交呢,挺不好意思的,一定要让我住下去才能收更多的钱开更大的店……”

“嗯,等你回来。”喻文州笑。

黄少天眨眨眼睛,这话蓝雨那帮家伙也常说,但都没有喻文州说起来好听。等他回来,就摊了牌把喻文州弄回蓝雨做压寨夫君。眼前人是意中人,多好。


清晨出门前,喻文州给黄少天准备了三份腊汁肉夹白吉馍。这肉不是店里做的,喻文州的肉铺基本只卖生鲜的肉,加工过的还是要去外头买。

肉夹馍算是长安特产了,黄少天在倚红楼也没少吃。但这是喻文州亲手切的馍啊,黄少天坚决地吃了一块打包两块,一点也不打算给虚空那两个留。


“你和那个肉铺老板是什么关系?”李轩骑着马凑过来,和黄少天边走边聊。

“还没什么关系,大概会有关系。”黄少天撇撇嘴,“我倒是想要有关系,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有关系。话说回来,你和你家副掌门什么关系?”

“吴羽策啊,没关系。”李轩笑得春光灿烂,陶醉地看着斜前方吴羽策的背影,那表情让黄少天很想打他。然后李轩补刀:“我是说你嫉妒也没关系,我们好得不得了。”

“……”

黄少天真的很想打他,可惜李轩一拉缰绳就跑前面和吴羽策恩恩爱爱去了。留他一个在后头郁卒,满腹牢骚只能对马说。


他们一行三人走得不慢,两天过去就到塞上的旷野了,村落越来越稀少。

信上写的那个地方在极西北的角落,是个不大的镇子。再往西就是西凉了,隔开两国的是一条不怎么宽、但水流很是湍急的河。

土里镇这名字起得也挺传神,这小镇黄沙缭绕的,不就像埋在土里么。跟长安城里那条石皮巷简直异曲同工,窄窄一条巷子堆满了三条腿的椅子和开了洞的床板,破得理直气壮。

吴羽策去打点住店的事,李轩和黄少天就在镇上瞎晃悠。黄少天那点半吊子西凉话还挺管用,卖干花的老太太也是西凉来的,挺高兴地送了他两朵,被他一左一右插在发鬓上显摆。李轩想想那天初次见面的喻文州,感觉这两个人的画风实在是差距太大,非常可怕。


“剑圣大人,你就不仔细考虑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么?”李轩语重心长地教育黄少天,“这世间情为何物,你得问你头上的花。不知他见你头戴红花这么疯跑会作何感想,还是收敛点吧,”

黄少天把一朵干花拆下来,随手别在了衣襟上:“我喜欢他,又不是这样就不能做黄少天了。剑我要,蓝雨我要,文州我也要。他若是不喜欢我……”

“你就如何?”这个话唠罕见地话只说一半,神情甚至有些寞然,李轩很好奇。

“我就下辈子投胎做猪,当他的刀下鬼也值了。”黄少天做了个鬼脸,把另一朵花往李轩后颈里一塞。李轩掀衣怒骂,当街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怅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是年少时的记忆一点点鲜活起来,在一个离楚庭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然后我们把东西拿回来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黄少天抓抓脑袋,他也没法把这段故事说得更有趣,因为就是这么简单。“那个土里镇也荒凉得很,看起来不大可能是西凉人在搞阴谋,我也没觉得有危险的味道。我们去指定的位置挖了半天,从树下弄出个盒子,钥匙一拧就开。里面就一本《遁甲开山图》,还是西凉蚯蚓文的,和描述一点不差。”

喻文州给他调了碗酸梅汤,里头放了一大勺白糖。天气越来越热,茶喝起来都没那么有滋味了。肉铺后院的井水里冰着西瓜,但黄少天这几天肠胃有些小问题,喻文州不许他碰这些太冷的。酸梅汤稍稍平和些,也能解他嗜甜的毛病。


“那本书写了什么?”喻文州问。

“你等我一下。”黄少天把酸梅汤一饮而尽,匆匆地跑回房间拿了册子出来。还没等喻文州讶异,黄少天已经解释得清楚:“李轩说留着也没用,反正客人连钱都付清了,看起来只是想把它从原来的地方弄走,怎么处理都没说。日后再议也不知道到日到多久之后,他们又看不懂西凉文,就送我随便看看了。反正没什么稀奇的,好像就是一本普通的纬书,写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整本看着还挺新,连个评注都没有,不知道跑一趟把它拿出来是做什么。”


黄少天把册子随便翻了翻:“我给你念念啊……霍山南岳有云师雨虎。这云师呢长得像蚕,长六寸,有毛,又有点像兔子。雨虎形状也像蚕,更长一点,七八寸,像水蛭。云起下雨的时候,这东西就会出现在石头上,肉质甘美,可以煮熟了吃。”

喻文州读过的书不少,内容相似的也见识过,但像黄少天这么活灵活现地念出来还是把他逗笑了。说书的黄少天还不拘于翻译书上的内容,一会儿就自顾自地开始评论:“文州你说这水蛭状的东西怎么还有人吃,而且只有下雨天才出来,哪有这猪肉来得痛快。啊,这个霍山还出赤貂和紫獭,这可是好东西。蓝雨后头那荒山如果能产点木柴以外的东西我就谢天谢地了,连个松鼠都没有的,上天为何待我如此不公……”


喻文州忍笑:“你之前不还说,天不公才好呢。蓝雨派之前在议事正厅悬了块‘天下为公’的匾,结果连看门的大黄都是公的,一语成谶。”

黄少天挑眉:“这你还记得啊,我都忘了是哪天告诉你的了。”

“我都记得呢。”喻文州看过来,语气认真到让黄少天有点招架不住。


阑珊的树影落在他们颜色相近的青衫上,染出不一样的斑驳痕迹。黄少天在心里盘桓了很久的邀请就借着这个机会试探地问了出来,混在一堆废话里:

“还不是魏老大那个没文化的想装读书人,我们蓝雨的山神估计也是个不学无术的,看着这几个字就大笔一挥,批了我们今后的命。你说这是不是现世报?全楚庭还就我们一大门派,想找姑娘还得大老远跑到姑苏去。烟雨的姑娘倒是多,江南水乡养人嘛,可惜没人愿意跟我们回蓝雨啃萝卜……你呢?有机会的话去蓝雨作个客,我带你去楚庭玩,好不好?”

“好啊。”喻文州应得很快。


那关于压寨夫君的浑话,黄少天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喻文州却仿佛看破了他的心思似的,目光所触勾得剑圣心里痒痒。

“我答应要陪掌门回家看看,那作为交换,少天就是肉铺的老板郎啦。”喻老板笑得人畜无害。


嗯……诶?

黄少天觉得他这个月做的白日梦太多了,晴天霹雳一个接一个,还都是把他往好的方向砸。


上天还是很公的。

公得好,公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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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元王秦峥,西凉王洪劭,还没出场的大理王叫卢瞩……酱油和反派的名字就是这么霸气!

《遁甲开山图》是真书,少天念的那段节选也是原文加荣氏解。借了个题目来用用~

石皮巷是真实存在的,虽然不在长安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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