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咸鱼,喻文州脑残粉。
坑品很差,每天努力进步一点点。
女神是易修罗,断头推荐🙊

新花是一辈子的白月光。
“这不是他的盖尔森基兴。”
“他记忆中的故乡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可以叫我灰灰,也可以看ID叫小日【别
ID就是菲尼克斯太阳队的意思。
辣鸡球队,毁我青春。

欢迎聊天留评交朋友呀!

【沙尔克全员】咱们矿工有力量(一)

脑洞大,糙汉风,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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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办公室里,工头布赖腾赖特交给经理黑尔特一份本月工作报告。

比起去年同期凯工头带班的时候,赖工头手下煤矿产量要高了不少啊。更别说那个有名光头,啊不,是光有名头的狐狸眼,完全是把矿厂往沟里带……

黑尔特推了推金丝眼镜,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那边傻笑着的布赖腾赖特,对自己夏天聘的这个新工头颇为满意。

翻到最后一页的员工伤情,黑尔特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什么?又伤了一个?”黑尔特问道。

“是……”布赖腾赖特显得有点沮丧,“现在D组就费尔曼一个靠谱的了。之前因为纳斯塔西奇的伤,把M组的诺伊施塔特都调过去了……这次霍格也伤,只能指望赫韦德斯早日复出了。”

“不是还有马蒂普么?”黑尔特从记忆中搜索到这个名字。

“他最近总在代F组的班,”布赖腾赖特抓抓头,“一个人也不能分两头用啊。”

黑尔特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布赖腾赖特回去。去年工伤频发已经让他吃了几次上头的警告了,没想到今年又……

他决定明天到镇上土地庙求个签上柱香,算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好歹去去晦气?


[2]

挖了一天煤,亨特拉尔累得回工棚倒头就睡。

睡梦里好像闻到了甜甜香香的香蕉味儿,没吃晚饭的他被勾得馋虫儿上来了,张嘴一咬……

差点儿把舌头咬到了。

亨特拉尔气哼哼地睁开眼,眼前是费尔曼笑嘻嘻的脸。

“晚饭发香蕉了?给我一个。”亨特拉尔伸手。

“我才不呢,这是我的。”费尔曼没理会他,自顾自地从兜里拿出来一根黄澄澄的香蕉,三两下剥开皮咬了下去,“真好吃啊……”

“你……!”亨特拉尔气得脸都绿了。

“想吃就来抢啊,”费尔曼笑嘻嘻地举着那根被他咬了一口的香蕉,“抢到了归你。”

亨特拉尔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顺势就把费尔曼勾倒在床上。木板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两个人的体重它有点吃不消。亨特拉尔攻势凶猛,费尔曼左推右挡,两人大战三百回合……

于是上铺的赫韦德斯被震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他愤怒地对下铺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吼:“不就是香蕉么?我的给你们好了!”

亨特拉尔道了谢,把赫韦德斯那根香蕉往枕下一塞,和费尔曼继续打架。

这不是香蕉的问题,是有关谁上谁下男人尊严的问题。


[3]

中午,新来沙尔克矿厂的凯萨拉和迪桑托一起去食堂打饭。

“花领班今天好像有点不大高兴的样子?”凯萨拉注意到邻桌扒拉着碗里鸡腿却不下口、看上去精神有点萎靡的赫韦德斯。

“大概是因为他儿子跑了。”迪桑托肯定地说。

“他儿子?”凯萨拉疑惑地问。

“你还不知道?”迪桑托立刻来了劲儿,“就是兔仔,德拉克斯勒啊。打小跟着他爹在矿厂长大的,结果上个月被一家汽车修理公司招去了。”

“那也挺有前途的,做得好了能去国外那些大工厂。”凯萨拉说,“可是……兔仔不是上个月就走了么,为什么他今天才不高兴?”

迪桑托被噎住了,梗了半天一拍脑袋:“那就是诺伊尔!你不是本地人大概不知道,这诺伊尔当年可是沙尔克矿厂的门面,那可是一顿吃八碗饭、一天挖三吨煤的大神。他跟咱花领班是至交好友,却招呼不打一个就抛下他去了慕尼黑酒厂。哎呀那一走那可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凯萨拉没问为什么迪桑托也不是本地人却知道这些,也没吐槽他乱用成语,而是继续指出漏洞:“今天跟这个诺什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生日。”

八卦小能手迪桑托也没辙了,打着哈哈叫凯萨拉快吃鸡腿。下午上工时间快到了,再磨蹭肯定会被花领班吼。

那边赫韦德斯一边刷碗一边打了个哈欠。他准备今晚一定要找亨特拉尔和费尔曼谈一谈,宿舍的床吱嘎响了一晚上,谁还睡得着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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