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咸鱼,喻文州脑残粉。
坑品很差,每天努力进步一点点。
女神是易修罗,断头推荐🙊

新花是一辈子的白月光。
“这不是他的盖尔森基兴。”
“他记忆中的故乡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可以叫我灰灰,也可以看ID叫小日【别
ID就是菲尼克斯太阳队的意思。
辣鸡球队,毁我青春。

欢迎聊天留评交朋友呀!

【王喻】Unresolved 未决议(上)

已大幅增删至5k字,本来想一发完的还是没成功……

预计上中下三篇,人头担保不坑!上篇感觉除了案情全是糖2333

医生王x检察官喻,abo设定王A喻O,有怀孕带球跑等烂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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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脖子以下描写就被制裁,修改无用+申诉打不开,只能重发。

插了一堆分隔符,如果再跪就只能走外链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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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喻文州刚挂掉办公室的座机,抽屉里的手机就活蹦乱跳地振动起来。他一边点下接听一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半,很好,这是本周第五次加班。

电话那头黄少天不间断地侃了十分钟,先是吐槽今天下午拜访的情杀案嫌疑人的妈是多么神经质(“你知道被她拉着科普了后院里所有的菜是什么体验吗?我甚至学会了如何正确地移栽小番茄幼苗……”),然后从晚饭可选择的餐馆一路聊到最近爆火的情侣短途旅游项目。这时只听喻文州慢悠悠地应了一句“回来开会”,对面顿时鸦雀无声。


失去了美好的周五夜晚固然可惜,能堵得一个话唠哑口无言也是不可多得的愉快体验。通话结束,喻文州给正在医院值班的自家Alpha发了条短信,那边王杰希秒回了他:“今早给豆豆蒸了一大碗牛肉,应该饿不死。”

豆豆是他们家的英短,好吃好喝肥得流油,嘴刁到一般猫粮都不怎么碰,只有新鲜肉类能让这位爷满意。不过由于两位铲屎官日常不在家,没人顺毛的主子还是不大肯给他们好脸色,日常趴在书橱顶上思考猫生。

喻文州埋头打字:“周末还要加班,真遗憾不能一起给留守儿童洗澡啊^ ^”

王杰希又是秒回:“很抱歉,完全没有看出你有多遗憾,史上第一渣爹。”

和猫儿子另一个也不见得很合格的爹没营养地扯了两句闲话,对面一时没了回复,喻文州也就搁下了手机,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一小时后,G区检察院所在街区转角处已打烊的小咖啡店里,聚集了四个仿佛不配拥有周末的公职人员。吧台后面叼着烟的老板给他们一人上了一杯柠檬水,光明正大地听起了墙角。

“不是吧叶修,如此良夜,连杯啤酒都不送的么。”警局代表张佳乐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一脸郁色。他的年假莫名其妙就被削了一半,早晨还在碧海蓝天的H市晒日光浴,下午就被厅长韩文清发了个机票码催回来了。

“小本生意,你以为呢?”叶修掏出一个蔫巴巴的鸡蛋火腿三明治丢过去,“这个是送的,厨房做多了没卖掉。”


方桌对面,黄少天低头翻着林敬言带来的文件夹,罕见地没发表意见。倒是林敬言把平光眼镜摘了,揉揉额角开始说正事:“具体情况老韩应该和你们DA(*注:地区检察官,喻&黄的上司,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酱油老头)汇报过了,死者半个月前才保释出狱,上周六突然在家中中枪身亡。由于当夜楼上一伙年轻人通宵开着派对,死者门窗紧闭又拉了窗帘,没有目击者也没人听见枪响。第二天中午房东刚好约了上门来查电表,再三敲门无人应答后报警。巡警进入房间后发现死者右胸中弹倒在客厅,法医那边给的报告说是死于当日凌晨2时-4时,一枪毙命。”

黄少天很快把薄薄几页报告扫完了,不解地问:“这家伙抢银行蹲了七年,有仇家找上门也不奇怪吧……他还干过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们都叫来?有嫌疑人了吗?”


如果不是特别棘手的情况,现在喻文州和黄少天这对老搭档一般都是带着各自的团队忙不同的案子。而G区检察院为了这起枪杀调动了两位EADA(*注:执行助理地区检察官,是DA的下属,ADA的领导)重新合作,警局也出动了重案组能力最强的警员,显见案件的重要性。

“因为那个抢劫案有点问题。”林敬言不得不承认黄少天这番连珠炮打得还挺在重点,“犯罪团伙抢的银行在PHX购物中心二层,挟持人质后没等卷款逃跑就发生了爆炸事故,三死十一伤。”

“而死者包括两名劫匪,也就是枪击案这个倒霉鬼的同伙。”张佳乐嚼着他的三明治补充道。


“当年的爆炸案检方败诉了。”喻文州翻开笔记本,“我只听DA说了个大概,具体资料还得下周一去档案室找。由于爆炸之后现场一片狼藉,警方没搜出什么直接证据。有限的线索下最合理的推断是抢劫团伙本打算得手之后清场,但失手把自己也炸了。”

黄少天呷了一口玻璃杯里的柠檬水,小声嘀咕:“这并没有很合理吧……”

“总之当时就剩了一个负责望风的劫匪能上法庭,几项谋杀和故意伤害都没判下来,陪审团只定了个抢劫罪。”张佳乐说,“内部有另一种说法,爆炸案是独立的恐怖袭击,和抢劫团伙碰在一起只是凑巧。FBI的侧写也说这小子不符合会在市中心纵火引爆的类型,然而一没证据二没怀疑对象,局里几次想重新立案都被驳回了。”

“怎么还扯上FBI了?”黄少天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突然神隐的咖啡店老板,“老叶他人呢?”

“刚才好像没提。”林敬言蹙眉看向玻璃橱窗外留下一个吞云吐雾剪影的叶修,“七年前在爆炸中身亡的那个人质,是预备役的FBI探员。”


02

“如果状况不紧急的话,先填一下这张普通挂号表,确认您的地址、紧急联系方式和可接受的检查项目。”护士从立架上抽出一页纸递给眼前的两个女孩,“医保卡可以等会儿直接交给医生,请拿好您的号码牌,先到休息区就座。”

长发姑娘点头道了谢,看起来有些紧张。

陪她来的女孩留着齐耳短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看向同伴的眼神很温柔。小护士把填好的表格收回的时候还听见她正低声安抚着长发姑娘:“好啦,真的没事的,也许只是偶尔紊乱……我妈以前也……”


王杰希刚刚确认了一个心率过快的Omega只是因为晚餐多喝了一杯苹果汁,那个陪床Alpha倒是比临产的伴侣还要焦虑十倍,拽着他追问再喝点什么才能降下去。

沉默片刻,王杰希说喝水就好。只见那个Alpha一阵风似的带着保温杯消失在眼前,床上连着一身感应仪器的Omega红了脸,背过身去偷笑。


回到主楼,护士带来了他下班前最后一个病患——一个很年轻的女孩。

长发姑娘不安地盯着地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程子期,女性Omega,十八岁刚过两个月。王杰希看了医保卡,表情倒也没有太大变化,按部就班地问了症状之后就让她换了衣服做内检。


微草医院的Omega健康中心圈地自治,急救部住院部东西分立,中间的主楼则检疫科手术室药房无所不包,三栋建筑有空中走廊相连。

Omega健康中心的全名其实是“Omega及Beta女性生理及孕产健康中心”,但大部分的Beta女性更愿意选择Beta专科医院。来这里就医的大多还是Omega,因此全中心上下三百多名工作人员没有一个是单身Alpha——对于信息素这种不稳定因素,将意外发生的可能性掐灭在摇篮里就好。


王杰希大学还没毕业就和喻文州打得火热,标记过程也走得顺理成章。爱情长跑了八年到现在还没领证,根本原因是懒——婚前财产证明弄起来太麻烦,两个恋爱脑的工作狂宁可把宝贵的休假用来滚/床单。

王主任手下经过的Omega病患成千上万,这个小姑娘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内检能清楚地看见生/殖/腔呈闭合发/育状态,再结合发/情期推迟和血液报告,结论确凿无疑。

她怀孕了。


拿到报告的长发姑娘有些茫然,一旁的短发女孩倒是异常激动地攥紧了伙伴的手。

怀孕……怎么会就……

“还觉得不舒服吗?医生开了止吐的药。不过药房已经关了,我明天来给你拿。”

是了,只有生日那一次。

“现在太晚了,周末一起去婴儿用品店看看吧?你希望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觉得还是小姑娘可爱呀。”

不是说,在外面就不会有事的么?

“小期,你的宝宝一定会很漂亮的……”


九点之后只有急救部和住院部还亮着灯,Omega健康中心的主楼就在黑暗中沉默着,等待第二天被唤醒。

王杰希路过等候大厅的时候,发现已经下班的实习护士忘记关前台的灯了。他过去准备为医院的电费做出一点微小贡献,却发现崭新的垃圾袋里躺着一张填过的挂号表。

这是不符合规定的。王杰希把小护士的名字登进了手机备忘录,注明“口头警告,如有再犯则扣工资”。前年曾经出过一起副区长出轨情人时车祸入院、正牌夫人通过医院拿到住址挥舞菜刀上门砍人的事故,在那之后微草就颁布了新的保密条例。挂号录入系统之后,所有和患者个人信息相关的纸质资料都应该进碎纸机而不是垃圾箱,作为有些敏感的Omega科尤其应该如此。

然而离他最近的碎纸机在一楼走廊的另一端,急着回家的王主任就直接把表格塞进了手提包。王杰希和喻文州的工作都要和字纸搏斗,家里也是复印机扫描仪一应俱全,到家再碎掉也是一样。


03

一开门,豆豆就从鞋柜上跳了下来,在他的西装裤脚上蹭了成吨的猫毛。喻文州在沙发上瘫着闭目养神,王杰希洗完手走过去,和伴侣交换了一个长吻。

“你回来了。”喻文州眨眨眼,顺势起身从茶几上的饼干盒里拣了一块手指饼,咬着一头等王杰希凑过来。

只有在家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这一面——王杰希爱极了的一面——放松而随意,不像对待工作时那样无懈可击。王杰希自认为并不擅长与人交流,却在和喻文州年复一年的共处之下,也不再同大学时代那样总被人吐槽“严肃而无趣”了

他吃掉了一半的饼干和另一份柔软。


电视中播放着质量稀烂的肥皂剧(“剧情甚至不如少天上周接的那个情杀案来得跌宕起伏”,喻文州评价道),两人窝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猫在踩沙发罩,喻文州在撸猫,王杰希的爪子也不安分,有意无意地在自家Omega后颈的腺体处撩拨。

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没药香和海洋的味道。草木的清苦混在湿润的水汽里,加上雨点敲打窗棂的噼啪声,不适时地让王杰希想起他们初相识的那天。


大雨倾盆,天公不作美,和G区政法学院的辩论赛估计也不会有多少观众来看了。他正庆幸着自己的宿舍离医学院大礼堂不远,就发现一道人影从朦胧雨帘中穿过,撞进了他的伞下。

两百度近视的喻文州没戴眼镜,而他正穿着下午出席比赛要用的正装。

出师不利就算了,助人为乐带回宿舍换衣服才发现是对方辩友,就很尴尬。

当然最后还是某种意义上地“不打不相识”了。带着三个大一新生被对方辩友碾压之后,王杰希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上届辩论社社长约遍G区所有大学就是不找隔壁政法——这些未来律师张口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把游的说成飞的,把单身说成你快来追的。

看对眼了,就谈起来呗。


这一谈就是八年。王杰希的易感期和喻文州的发/情期早就被双人床上运动调成了同步,他们也鲜少算日子,这次不知为什么倒是Alpha一方先沦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信息素就代替大脑安排了接下来的计划。

豆豆喵的一声跳下沙发,蹿到茶几底下不肯出来。喻文州仰躺在沙发上解他家Alpha的衬衫扣子,揪了半天才解开三颗,王杰希就从头上脱了干净。

标记伴侣的求/欢对Omega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肌肤相贴的感觉和信息素的交融一样契合,喻文州很快进入了性/爱中的假/性/发/情。

除非是真正的发/情期,Omega情/动时生/殖腔一般并不打开,但体/液和性/器一样热情地欢迎着自己的Alpha。当然,也有极少数Omega会在非发/情期意外怀孕,所以短效避孕药依然是家中常备药品。


没有人会对此感到厌烦。

性/爱永远是一项性价比相当高的消遣,对交往中的AO尤其如此。

独木舟浸透了湿咸的海水,在浪潮的喘息中他们驶向彼岸。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王杰希说到了他本来想在昨晚肥皂剧观影活动中提起的话题。

前天Omega健康中心主楼前的喷泉突然爆炸,炸碎了一个大理石雕像。不过当时半夜无人经过,住院的病人大多也以为是哪里的鞭炮响了,警局就没有声张,只是紧急派了排查爆炸物的便衣警员确认没有危险。他也是交接班时从值了一整晚夜班打着哈欠的方士谦那里知道的,虚惊一场之后查了监控,怀疑对象是上周来这里游行的保护人权组织。

最近抗议组织频繁聚集在主楼门口,想要干扰这家全区唯二公开写明可做Omega无痛人流手术的医院正常营业。警方已经驳回了他们下一次示威活动的申请,院方也在考虑上诉危害公共安全罪了。


喻文州有些担心,但王杰希笑着说这有什么好怕的,还是你们这行比较容易三天两头遭到犯罪分子袭击。

“你不是前两天才说,郑轩出门被小混混打了一拳还抢了钱包么?”王杰希往煎蛋上撒了点胡椒碎,“就是一伙人偷公交车轮胎,被郑轩定成了破坏交通工具罪拘留了几天的其中一个。结果后续还是昨天张新杰来做痕检的时候告诉我的,那小子跑了两个街区被老韩逮住了,这回可得往重里判。”

“那是因为郑轩看到他又对公共自行车下手就上去提醒了,结果对方不记得他了还恩将仇报,又不是蓄意报复。”喻文州咬着面包嘟囔,“牢狱生活还是挺有教育意义的,小偷小摸的出来大部分都能改好,判几十年的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还有几个周末常找少天约酒约饭的经济犯你怎么不说,给人家一次庭审骂得浪子回头,出来还对他感激得不行,拉着家里姐姐妹妹就要给他介绍女朋友,烦不胜烦。”

“所以知道黄少天是Omega以后呢?”

“他们当然不知道!”喻文州笑,“少天不会说的,不然从拉郎相亲到亲自上阵投怀送抱,岂不是压力更大了?”


喻文州加班出门在即,王杰希就把洗碗工作承包了。

从冰箱里摸了袋洗好的草莓放进包里,喻文州满意地在勤劳的Alpha脸上亲了一口,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话说回来,你们要是真的起诉那个组织,到时候应该就是郑轩的案子。”

郑轩是在黄少天升职之后配给喻文州的ADA(*注:助理地区检察官),甫一加入就接了一堆诸如失火放火、损坏电缆、非法持枪之类的案件,喊着压力山大然后几乎从不失手,荣升G区检察院危害公共安全罪辩护第一人。

王杰希看了眼挂钟,知道没空再聊了,手上又满是泡沫,只能勉强左右甩了一下牛皮糖一样缠在自己背后的Omega:“我易感期还是你发/情期?快走快走。”

“差不多都是一回事。”喻文州道,“你现在很好闻。”


在王杰希信息素上脑让人今天别想去单位之前,海洋的味道消失在了公寓里,随风留下几句模糊的离别赠言:“别忘记洗猫!吹风笼在阳台上……”

王杰希看着手里缺了个小角的旧碗,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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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魔性的梗:没(mo4)药也治痛经2333【不过真的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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